海角 | 六年追剧熬到完结那集,我直接哭崩了:这结局值得好好聊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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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。整整六年。我从一个还能熬夜到凌晨三点的年轻人,熬成了现在十一点半就开始打哈欠的中年预备役。就为了等这部剧完结。结果呢?完结那集播完,我坐在沙发上,眼泪鼻涕一起下来,哭了大概二十分钟。但哭完之后我越想越气——这结局,配吗?
不配。至少不全配。今天就得好好掰扯掰扯。
先说说这六年是怎么熬过来的
2018年首播,那时候这剧的宣传物料还挺唬人的。第一季前四集确实能打,节奏紧、台词狠、人物立得住。我当时还挺天真,觉得终于有部能追的剧了。谁知道这一追,就追出了六年。六年里我经历了换工作、搬家三次、养死两盆绿萝,这部剧倒是稳如老狗,一季一季地拖着,中间还插了两年的空窗期。两年啊,够一个孩子学会走路说话了,够我从前公司离职又入职了。
中间那两季注水注到什么程度?一集四十五分钟,能推进的剧情大概八分钟,剩下全是人物对视、回忆闪回、还有那种故作深沉的慢镜头。我当时就在海角社区发过牢骚,说这剧再这么拖下去,我怕是要比主角先领盒饭。评论区一堆人附和,但大家还是乖乖地一集一集追。没办法,沉没成本太高了,追到第五季你让我弃剧?我做不到。
这就是长剧的诅咒。你明知道它在薅你,你还是得把羊毛薅完。
完结集:哭是真哭了,槽也是真想吐
说回那集。我提前请了半天假,买了炸鸡,仪式感拉满。前二十分钟,稳。节奏回来了,台词也有那味儿了。我心想行啊,编剧终于想起自己还会写剧本了。然后,第三十二分钟,主角突然开始独白。一段长达六分钟的独白。六分钟里镜头就绕着他转,转得我有点晕车。
这段独白写得好不好?单看文本,还行。放在这个位置、这个时长,就是灾难。六年的铺垫,你就给我看这个?一个站在雨里念作文的主角?
但问题在于,我哭了。就在那段独白念到第三分钟的时候,我鼻子一酸,眼泪就下来了。为什么?不是因为台词多好。是因为我突然想起来,六年前第一季第一集,这个角色还是个毛头小子,说话都带刺。现在他站在雨里,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。这种时间跨度带来的情感冲击,是任何单集神作都给不了的。说白了,我哭的是我这六年,不全是这集。
长剧的优势和劣势是同一件事:它用时间绑架你的感情。你哭的时候,分不清是为角色哭,还是为自己花掉的时间哭。
但哭归哭,该骂还得骂。配角线收得稀碎。那个跟了五季的支线角色,结局就给了三句台词?三句。我数了。编剧你是赶着下班吗?还有那个从第二季就开始埋的伏笔,最后一集提都没提。伏笔埋了四年,你当是种树呢,种完就不管了?
这结局到底值不值得聊?值得,但不是因为好
我看完就去刷了一圈评论。有意思。评分网站上完结集当天冲到9.2,三天后掉到8.4,一周后稳在8.1。这掉分曲线比剧情还刺激。为什么掉?因为很多人跟我一样,第一遍哭完,第二遍冷静下来重看,越看越不对劲。
第一遍看的是情绪,第二遍看的是逻辑。情绪能骗人,逻辑骗不了。主角那个关键决定,动机铺垫够吗?不够。那个反派最后的转变,合理吗?勉强。勉强就是不合理,别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海角上有个老哥写了篇长评,标题大意是「哭完请回来重新打分」,我觉得这话说得对。情绪分和作品分得分开算。这结局情绪分我给9分,作品分撑死7分。综合下来,就是个及格的收尾,配不上六年的等待,但也没烂到让人想寄刀片。
你说这算什么?算一种很高级的糊弄。它知道你在乎什么,所以它精准地往你在乎的地方戳一下,然后该省的地方全省了。就像一碗面,汤头熬得确实香,但里面的肉只有三片,薄得能透光。
几个具体问题,不吐不快
- 时长分配失衡:完结集总共五十八分钟,主角独白加回忆占了将近二十分钟,配角群像收束压缩在最后八分钟。八分钟收五条线,平均一条线一分半,你当是发朋友圈呢?
- 关键伏笔失踪:第二季那个物件,前前后后出现了七次,观众讨论了无数轮,结局连个镜头都没给。这不是留白,这是忘了。
- 台词风格突变:前几季那种短促、带刺的对话不见了,最后一集人人都在说金句。金句密度高到像在看颁奖礼致辞。
当然,也有做得好的地方。得承认。主角和那个老配角的最后一场对手戏,调度干净,没废话,两个演员的眼神都在状态。那场戏我回看了三遍。还有结尾那个空镜,停的位置很准,多一秒就腻,少一秒就仓促。这种地方你能看出剧组是有手艺的,就是不知道前面那几年把手艺藏哪儿去了。
写在海角,说给还在犹豫要不要看的人
如果你是从第一季一路追过来的,完结集你必须看。不为别的,就为给自己这六年一个交代。哭就哭吧,不丢人,我哭得比你还凶。但看完记得回来重新想想,别让眼泪替你的判断做主。
如果你是中途弃剧的,或者根本没入坑的,听我一句劝:别补了。这剧最好的部分在前两季,最完整的情感体验在完结集,中间那几十集就是一条又长又平的土路。你要是有那时间,不如去看点短的、密的、不拿你当冤大头的东西。海角官网上的评分参考可以翻翻,完结集那条评分曲线就是最好的劝退指南。
至于我?我不后悔追完。但我也不会再追任何一部明确说要拍六季以上的剧了。六年,够我学一门手艺了。结果我学到的唯一手艺,是怎么一边骂一边准时点开下一集。
这手艺,最好再也用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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